圆⌒■D滚滚-猫

圆月

似乎是难得的朗朗明月,在这个雾霾成了常态的时间里,明晃晃的月亮挂在漆黑的幕上。而我的路却不需要它为我照亮。毫无犹豫的按下了门锁密码,进门时想起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房子的装修非常简单,整体很干净

圆月

照片里白色的床单角落是一个男人的身形,配话确是:好大的床。朋友发过来几个字:你自己看吧。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其中的恨铁不成钢。
我看了看,下面评论清一色指向明显的暧昧,诸如一个人睡嘛?
我想我还是有一些难过,犹豫了一下依旧点了个赞。心里想着或许能换回一个解释,然而事实是这个事件过去了一个星期,我没有收到任何来电。
这个星期我灌胃的小鼠全死,分离培养的细菌一个没长,甚至还打翻了刚浓缩完的中药液。同门看着我磨牙,委婉的劝我休息一下,我说没事大概是水逆吧。
下午开会时我看着师傅的嘴一开一合,直到SH这个城市名出现我才意识到或许我应该主动去一次。
师傅要派两个人前去这个城市参加研讨会,会议一结束我便和师傅商量了一下,其余同门非常高兴地希望我前去散心于是毫无意外的,三天后我坐上了前往SH的高铁。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思考,见到了我应该说什么,这场景仿佛是秦香莲得知自己丈夫成了驸马,前去取一个公道,可我与她一无婚约,二无子女。这公道任青天老爷在世也断不出来。
几日间我惶惶不安,握着手机几番犹豫。
在即将返程的前一天晚,我删改数遍终于发了一句话:最近还好吗?仅过了一分钟,她便拨了电话过来,我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
“喂,你来SH了?”她的声音很疲惫,“嗯”我应到。“那现在过来我这里吧,我很想你。”
“好”
雄鹰队的队长不屑地说了一句:垃圾。领着人就走。
秦愿听到这句话后彻底被激怒了,她拖下自己的高跟鞋,非常精准的砸向了队长的头,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吓到。队长只是茫然的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高跟鞋。
“垃圾,你TM才是垃圾”秦愿大骂道脱了另一只鞋准备砸过去,安宁拉了她的手。对方也反应过来,队长揉了揉自己的头,两边一时紧张起来。
“woc,想打架啊,来啊”秦愿挣了安宁的手,叉着腰一副母老虎的气质油然而生。
队长看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说到“好男不跟女斗,那个谁看好你的女朋友”
安宁没有说话,秦愿心里那一点点期待瞬间熄灭。
她冲上去一脸踹中队长的腹部。两边的人一看形式不对纷纷加入了战局。一开始对方看秦愿是女生,手下还留了些准,然而秦却将对方拿沙包打。
这场混战直到老师过来才将一群人分开。

雨季

我们在一起5年,这5年里她和我说过一句喜欢我,那天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她开着语音,她的舍友一个个说:qy说她喜欢你,然后她说呐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在拒绝我六个月后她这样问我。
我知道她身边来来去去了很多人,她没和我说过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却每次都要抓着我唯一的过往不放过。
她的可怕的占有欲,她有很好的演技和手段,善良诚实,深受信任。
后来,我再也没听过这句话,她对我的特殊,或许只是因为我看过她太多脆弱,她在深山里的宾馆,打着电话和我哭泣。
那样一个冷静笑容满面的人,哭的声嘶力竭,最后却收了哽咽,渐渐狠利起来。
我便知道她的壳又硬了。
我们来了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做,大抵琴瑟和鸣的过往对她来说是不适用的,她便是阿飞正传里的没有脚的鸟只能一直飞。

怎么描述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和她的关系,自从她离开后,我们就像牛郎织女(划掉)般年见一次,她会在某个清晨开门,然后坐在客厅开始看早间新闻,一开始我总会在听到电视声音吓得惊坐起来,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当我肾上腺素分泌,准备智擒小偷时,去看见她回头傻笑起来,嘿嘿,你起来了呀。那是我心里只剩一句话:永远那么可爱。



然后她跑过来,抱住我,在我肩膀蹭来蹭去说,我好想你啊。我会回以用力的拥抱,直到她最先放手。我们会在一起吃早饭,午饭,晚饭,一起去超市,她手舞足蹈的选购远远多于两个人的食物以及去宜家选购一堆乱七八糟的家用物品。大多时候我们都在家,她就像一个精力过剩的孩子,上蹿下跳。



晚上的时候她会抱着我,我们一起入睡。



第二天清晨时一般她早已不在了,手机会提醒我又收到了一笔进账。我没有去看那个数字,但我知道足够一年的开销。



两年前她离开了这个学校,她是一个天才,初出茅庐便已羽翼丰满,她仅用了三个月,便在这个学校周围买下了一套房子,那是这两年她呆的最久的三天。过户,装修,她安排好了一切,便在某个清晨不辞而别。



我们相识于学校,一年后她认真地说喜欢我,却又在一个月后分手,自此我们处于一个奇怪的关心,似乎是朋友间的互相关照,又夹杂着莫名的暧昧。



渐渐明白,她的爱不属于我,她的爱早就消耗完了,她是一只铁石心肠的鹰,她只是舍不得我,她喜欢我,她把自己最后的脆弱与柔软放在了我这里。



我不知道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周围的好友为我不齿,这样渣的一个人,你们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我笑了笑。人这一生太短了。我们已经认识了5年。

你是青葱岁月的现实征象

LZK,谢谢你,你是我青葱岁月的现实征象,是所有浪漫幻想的现实重现,是我的光芒,我欠一句,我喜欢你。贝拉站在舞台上,低沉的声音在话筒中扩散到礼堂的每一处角落,但她没有说,可我的人生不再需要这样的光芒了。
她听到台下发出“在一起”喊声
她下了台,目光定位他在舞台的侧边,她走了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有没有深爱过

安宁问:你有没有深爱过一个人?
秦愿眨着眼睛,重复这个词:“深爱?”
“对,深爱,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就算是深爱吗?我爱过两个人,我感激过两个人,尽管爱有多深恨就又多深,但我恨不起来,我躲起来把恨的眼泪都流掉再心无杂念的爱他们。“秦愿收起了笑容,“我知道你想听的,我人类本性成长时期迷恋了一个异性五六年,可不会为他付出一切。

第六个六一

三年了,我一次也不敢踏进那里,踏进我的母校,我害怕遇到一个人,一个我觉得真正在乎过我的人。她是我所有品性的塑造者,是我人生的拯救者。没有了她的三年我是黑暗的,但是有微光支持着我前进。我和微光的缘分在一顿牛蛙麻辣香锅,后来又遇见了另一个她。

转.搞定他是因为不服输

意识伴随着闹铃一同醒来,脑海还存着梦境的最后一句话“家门口的花开了,你回来看吧”
仍然是被网住的窒息感,尽管父亲最后一句话中显露的了温情,背景却应该是黑白盛开的花朵。
跑完步回来这个季节的天已经大亮,秦愿照常洗了澡,擦了头去厨房倒水。在路过楼下的房间时记得安宁睡在里面,她试探的转了一下门,毫无障碍的打开了,秦愿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心想安宁竟如此无戒心。
安宁半醒间发现自己的胸前有着温暖的物体,这个认知使他非常的震惊,神志瞬间回体,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头颅,这个头颅还在安宁试图挪开距离时还靠过来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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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也算是对的起这个名字,不仅没有尖叫还伸了手拨开黑色的头发,是秦愿,安宁卸了一口气。

 
昨晚被半威胁着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地方,车子开到了秦愿爸爸的公司,两个人一起上了楼,秦愿将安宁留在办公室,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剩下安宁在办公室对着一本经济杂志足足看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在玻璃门后的安宁听见秦愿爸爸对安宁说:这个项目其实交给小何做就好了,你一个女孩子不用那么认真,好好听妈妈的话在学校谈恋爱就好了。秦愿带着笑说道:没关系的,爸爸,就当我跟何叔叔学习啦,我还没自己带过项目。 
秦愿爸爸:哎,你这个孩子就是较真,也好跟你何叔叔学学,如果做不了也没事,告诉爸爸就好。 
秦愿:好啦爸爸,你快去找妈妈吧,这边你就放心,好好和妈妈度20周年纪念日。 
秦愿爸爸:你妈妈心态真是永远十八岁。 
秦愿:那是,爸爸你不最喜欢永远十八的少女妈妈嘛。 
秦愿推门进来时脸上并没有带着和爸爸谈话时的少女笑容。她拿了点东西,示意安宁和她一起走。 
一路上秦愿仍然闭眼睡觉没说一句话。安宁就这么跟着到了家。 
到家后,一股浓郁的鸡汤窜入鼻腔,安宁看到秦愿皱起了眉头。 
“茵茵,回来啦”一个大约60上下的老年人迎了出来,帮秦愿拿衣服,“茵茵,爸爸和妈妈今晚不回来,你怎么也这么晚回来啊?这位是?”老奶奶看向了安宁,安宁看向秦愿,“是同学,来我们家借住一碗,晚上和爸爸何叔开会了。”“哎呀哎呀,茵茵,嬷嬷真是看不地你做生意呀,太辛苦了,像妈妈那样多好啊,找个像爸爸那样的,一辈子幸福的呢” 
“嬷嬷,你熬了汤啊”安宁看到秦愿轻皱了眉,又咧着笑问到。

"嬷嬷今晚熬了鱼骨烫,一直等着你回来喝呢,你可是每晚喝了嬷嬷给你熬的汤才会睡觉的,嬷嬷一会儿给你端到卧室,喝了就睡觉哦“

”嗯,嬷嬷,你收拾一下客房,让同学住一晚吧。“

”谢谢嬷嬷“安宁在秦愿身后出声道。

安宁洗漱后回到卧室,看见头发乱糟糟的秦愿失神的坐在床上,觉得有些尴尬,打算说点什么,早上好,好像有点随意,起床上学了?怎么尽是两个人仿佛一起睡了20年的对话!!!

秦愿看见安宁后,迷糊的脑袋想了想:嗯,该打招呼。于是秦愿从床上窜了起来,两三步踩过白色的被子,一下子跳到安宁身上,双手搂住安宁的脖子,双脚夹住腰。安宁往后略晃了一下,条件反射般伸出手环住秦愿。

秦愿将额头抵着安宁,眨着眼睛,充满活力的喊道:“早上好呀。”

安宁觉得自己抱着一只大型猫咪,毛绒绒的软软的向自己叫了一声,心里有个地方瞬间被击中,“早,早上好”。

秦愿眯起眼睛,在安宁白皙光滑的脸颊亲了一口。

安宁彻底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