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D滚滚-猫

阴阳

看到这个结果,想到名为舍得的酒,有舍有得,左右为难,我丢了一颗心,得了一个梦。

生日愿望

今年迟到的生日愿望:进了交大,就追到男朋友!

9.18

终于可以不用害怕没有底的未来,而勉强学习了

图书馆

我在黑色的夜里图书馆里,看着书。
听着歌。
我想起你买给我的卷笔机两块钱,买给我的MP3,200块,买给我的玉坠2000块。
你买给我的每一件物品我都记得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所幸经年漂浮红尘中,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

应该是不难过的

受台风影响,原本36,27摄氏度的酷热天气,被略带寒意的风给赶走了,我对自己说,看没有什么大不了又是很好的一天。
于是我匆忙来到实验室,听到师姐说包不要放那里,那是别人的座位。忽然想回怼,我又不瞎看见了好吗,我根本就没有放在那里。
听到老师说你得座位在哪里,似乎是更生气的想说,是啊我来了两年连个座位都没有。
稿子又投了什么杂志,恶意的不再提醒,那篇文章根本发不出去。

当爱已成往事

原来有一天我也会用这个标题,忽然间像是失去了一颗心,我听到他发给我:话说,我们算情侣么?

我说:你觉得是吗?

他说:怎么说呢,感觉像很好的朋友,但是不像情侣。

其实我也想了很久,我们两个怎么说呢,作为情侣的话在一起挺累的。两个人都比较被动,都在等对方开口,也不存在谁追谁。

我不太擅长猜女孩子心思,可能比较直男?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聊天谈心,作为情侣,确实不太适合。

抱歉,在这个日子说这样的事,但是我们都太被动,还不如做好朋友。

在今天说这些确实有些不合适,很抱歉,但有些事真的想讲清楚。

我和647学妹说了这个故事。

一个我在混乱的大学的感情故事。

我们相识是因为主持,我们相熟,因为一次相约在操场的跑步,坚持一个月,想聊甚欢,那个时候我开始喜欢,可我不敢说,我害怕被就拒绝,因为我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丑小鸭啊,怎么可以期盼着有人喜欢上我呢。我怎么能指望有人喜欢上长的不好看的我呢。所以呀我想我们就这样的朋友多好啊。后来呀,他说呀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呀?

可我忙于社团,忙于学习,承着众人崇拜的目光,忽然间将自己看高了去,至少对方应该是完美的人设才能将信任,将我的心托付。所以我说对不起,我们该做朋友的。

可我在台上答辩,我看着他牵着他新女朋友坐在一起,是占有欲在作祟吧,说好的喜欢我呢,才过了一月,就喜欢上别人了,甚至恶毒的想过,去像他告白,然后再和他分手。我大伯曾略带自豪的谈着我的童年,一个男孩子把她姐姐的娃娃抢走了,姐姐坐在地上哭,她冲上去把男孩子推倒,把娃娃抢了回来。

可我不能这样抢,这样做的,和抢走我父亲的小三,导致我父母离婚的小三有什么区别呢,一把道德的准绳约束在我心头。

后来呀,他们分开了,是HJ说的分开,我那么开心,我在孤立无援的筹备活动中,他在帮我,我在和他人争吵的时候,他在为我发声,我开心的想:你怎么能赢过我呢?这个群里吵架的是我和你,可其他的全是我的人啊。

我打开免提说,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呀:

ZHR:她说她喜欢你

NJ:她说她喜欢你

LS:她说她喜欢你

你说:我想听她自己说

我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一个月,是我苍白恋爱史的最长时间,可我忽然发现不一样,我等着你主动,主动找我吃饭,主动找我看电影,可我又在别扭的拒绝,拒绝你的邀请,我不知道在害怕什么,终于在5月20日,我看到其他人收到的鲜花和巧克力,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大概在这之后我们分手了。

你说,我还能继续追你吗?我说,好啊。

你开始送我礼物,你开始继续在我需要的时候存在。可我恶意的说如果我们在一起,那就是我想耍你,看,我将自己看得多么高。

在这之间我喜欢上了另一个人,我贪恋他的善良,我曾想感动他,那大概是我喜欢一个人最明目张胆的疯狂,我每晚打电话给他,我想听到他的声音。可后来现实的距离,以及那不属于我的善良,权衡利弊的我终于放弃了。

大概是什么时候终于想清楚了,是认真复习后却认识到自己的无能,是在深夜里大山宾馆,你守着电话听着我声嘶力竭的哭泣,我很久没在人面前哭泣了,而唯一能使我哭泣终究也就是我的父母罢了。

我们不浅不淡的继续联系,开学实习似乎几乎没能见面。毕业晚会那天,你说着惆怅,而我却想抱着你说想念,于是那天的相拥我以为我们应当是在一起了吧。

我从不肯再将真心托付,我最爱的两个人教会了我背叛,我擦干眼泪继续去爱他们,我把心分给另外两个人,我知道我再也没有时间去检验他人的真诚。所以我一直举步维艰,小心谨慎。我从来不啻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他人,因为当有一天它发生时,能够减少那样彻骨的疼痛。只会心疼着却想着,果然会如此。

我还是将我的心分给你,一步一步,像藤曼缠绕,似乎又是白夜行中男主人的光芒。

我在听爱久见人心,梁静茹唱道,我常常为我们之间忽近忽远的关系担心而犹豫。全家都在为我这唯一的适龄青年操心,我想着或许能带着你回去吧。

我们在一起应当是细水长流的生活,这样也好啊,我想着大概我是幸运的,终于还是找到了回头后他就会在的人。爱情是绑断的关系,所以这样的关系能够绑住你,我揣测。因为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是终究会属于其他人的,未来日夜睡在他身边的始终不会好朋友。而我想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问他:你喜欢上别人了。这是个肯定句

他说:某种程度上是的

圆月

似乎是难得的朗朗明月,在这个雾霾成了常态的时间里,明晃晃的月亮挂在漆黑的幕上。而我的路却不需要它为我照亮。毫无犹豫的按下了门锁密码,进门时想起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房子的装修非常简单,整体很干净

圆月

照片里白色的床单角落是一个男人的身形,配话确是:好大的床。朋友发过来几个字:你自己看吧。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其中的恨铁不成钢。
我看了看,下面评论清一色指向明显的暧昧,诸如一个人睡嘛?
我想我还是有一些难过,犹豫了一下依旧点了个赞。心里想着或许能换回一个解释,然而事实是这个事件过去了一个星期,我没有收到任何来电。
这个星期我灌胃的小鼠全死,分离培养的细菌一个没长,甚至还打翻了刚浓缩完的中药液。同门看着我磨牙,委婉的劝我休息一下,我说没事大概是水逆吧。
下午开会时我看着师傅的嘴一开一合,直到SH这个城市名出现我才意识到或许我应该主动去一次。
师傅要派两个人前去这个城市参加研讨会,会议一结束我便和师傅商量了一下,其余同门非常高兴地希望我前去散心于是毫无意外的,三天后我坐上了前往SH的高铁。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思考,见到了我应该说什么,这场景仿佛是秦香莲得知自己丈夫成了驸马,前去取一个公道,可我与她一无婚约,二无子女。这公道任青天老爷在世也断不出来。
几日间我惶惶不安,握着手机几番犹豫。
在即将返程的前一天晚,我删改数遍终于发了一句话:最近还好吗?仅过了一分钟,她便拨了电话过来,我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
“喂,你来SH了?”她的声音很疲惫,“嗯”我应到。“那现在过来我这里吧,我很想你。”
“好”